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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作品欣賞


 

 

 

塞北十載,十年硝煙。多金戈鐵馬,遠風花雪月。筆槍色劍,鑄荷戟之一卒;刻制印作,為民眾之代言。雖硯池留彈孔,筆洗映血痕,然藝為時用,技被匠趨,見急功而遠文理,顯近利而非畫道。然枯藤九轉,烽火三回,或洗馬於延河料,或負薪於南泥灣;棗園星燈,山巔塔影;皇天后土,古原狂飆;俗謠新俚、小米黃花,亦為先生立肝膽、熔情懷、鐫形骸、鑄魂魄。得失相望,毀譽名參。惜先生入廬山之中,學風之未深、去之不薄,幾阻先生之大道。一唱雄雞天下白,先生而立之年,雄姿英發,居功不傲,榮而未歸。或著述以問世,一部《暴風中的雄鷹》為影壇票友;或任職以見稱,數任西安城市網主席等職。十余年間,也曾入京華、遊神州、赴鯿、過非洲,官運不減,畫名亨通,然固技未卻、世事莫推,實在只能畫些所謂的《非洲寫生》與做出些《長城內外》之流作品。或取法于歐美,或問道于蘇聯,無異于走卒販夫似地、實際上繞著一個背離國畫規律之怪圈。三面紅旗與災害三年之際,不惑之年的先生方在小劫之後小悟過來。[長安畫派]一展,先生天降英才,自然藝高一籌。拋開如寫死之寫生,撇去純妄設之思構,捨棄重敍述之布陳,改造實功利之目的,于生活、于筆墨、於法式、於情懷均有新的理解和昇華。[野怪亂黑]雖褒貶不一,先生卻有詩相嘲。其法知矣,其趣識矣,其藝獨藝。然時境不遇,道之未學風,理難大悟。其文尚只能停留在《家家都在花叢中》與《轉戰陝北》之態。但心靈深處之機杼,已在《南泥灣道上》等作品中漸次顯欲學風大道之趨勢。